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原本麒麟臂并发性还不太稳定重要的穴位冲击还

来源:亿源彩票|首页 发布时间:2018-08-20
内容摘要:而捕神所拜托阎基的事情便是追查殷丈客的下落。 阎基自袖中抓出一纸片递交给捕神,又言道:捕神所要之人的住所与资料
而捕神所拜托阎基的事情便是追查殷丈客的下落。
 
    阎基自袖中抓出一纸片递交给捕神,又言道:“捕神所要之人的住所与资料皆在上面。”
 
    捕神探出手去接了过来,并未打开来看而是放入怀中。随后,他自怀中取出一锭金子放在桌上。“劳烦阎基兄打探多日,这些钱全当给风息阁的兄弟们买些酒水。”
 
    阎基呲牙咧嘴着笑道:“捕神兄这是作何,若是传了出去,江湖中人还不得戳我脊梁骨损我不识贵胄。区区小事而已,不足挂齿。”阎基又将那锭金子推了回去。
 
    ”今日难得有幸与捕神一叙,还请捕神赏光与在下喝上一杯。”说话间,门外店小二端捧着一壶酒进来了。
 
    瞧得那伙计原本瘦黄的脸变了脸色,捕神对此感到奇怪。
 
    那阎基也是看出了眉头,顿时责问道:“你这新来的伙计好生不懂得规矩,不知道喊声爷吗?”
 
    那伙计吞吞呜呜的喊道:“二位……二位爷,这是本店上好的女儿红。”伙计给捕神倾倒了一碗,期间竟然不敢抬头直视。
 
    捕神望着店小二颤颤巍巍的手还在打哆嗦,“我说小二,这酒再倒可就溢出来了……”
 
    闻言,伙计匍匐跪倒在地。“大爷饶命,小人是新来的不懂规矩,还望大爷宽恕小人……”伙计不停地连磕了数个响头。
 
    “我又不是皇亲国戚,你跪我做甚?”捕神把弄着酒碗,随后手掌用力一推将酒碗撞向阎基。
 
    阎基打了一个激灵,徒手接住。
 
    “如此好酒,理应由阎基兄先饮才是。”捕神凛然道。
 
    阎基怦然大笑道:“捕神啊捕神,你这警惕性当真是厉害。我阎基煞费苦心盘算多日,不料今日却栽在一个店小二的手中。”
 
    “我捕神行走江湖多年,什么大风大浪没有经历过。若是想要用毒酒就能谋害我,那我捕神早就死过不知多少次了,今日也不会再站到这里。”捕神一怒之下单手怒拍在女儿红酒坛之上,并发一力,顷刻间酒坛破碎,水酒洒落一地。
 
    那店小二瞧得这架势,吓得屁滚尿流窜门而出。
 
    捕神瞧得地面一片湿滑,显然那店小二慌乱之际已然尿了裤子,恐怕长的这么大还未见过这等场面。
 
    那阎基左足蹬地而起,右脚飞踏饭桌,不知从哪抽出一把朴刀横挥直压,猛不可当。
 
    捕神临危不乱,纵越闪避,避的甚是灵巧。只可惜他手中没有兵器,纵然只能接连躲避。那阎基刀法也颇为精妙,愣是令得捕神始终没有还手。
 
    阎基出招来势猛烈,捕神欲要寻隙还击。斗得十余回合,捕神腿部旧伤发作,已然崩裂伤口,鲜血溢出。不能再拖延下去了,否则对自己不利,倒是便宜了阎基这小人。
 
    捕神浑然探出右臂直接与那阎基朴刀相抗衡。朴刀与手臂相接,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。旦见阎基手中朴刀断裂,而捕神右臂竟然毫发无伤。
 
    阎基吃惊的望着捕神的右臂,缓缓开口道:“这是麒麟臂!你,你竟然会有麒麟臂。”
 
    “也算是机缘巧合,令我拥有了麒麟臂。钢铁可破,吹毛求疵而已。”捕神信誓旦旦的说道。
 
    那阎基看着自己处于下风,根本不是捕神麒麟臂的对手。为今之计便是仓皇而逃,不然必定死于捕神之手。
 
    捕神也是瞧出阎基想要出逃,当下一个踉跄飞跃而过,截断了他的去路。
 
    “扑通”一声,阎基跪倒在地。“捕神大人,饶了我吧。我也是一时贪心作怪,被那祝家庄的二十多万两白银悬赏冲昏了头脑,还望你大人有大量饶了我这一次吧。”
 
    “我与你虽然谈不上深交,但也算是有过交情。江湖险恶,竟然没有一个人能够信得过。”捕神叹息道。
 
    阎基抽着自己的嘴巴子当真响亮。“我该死,我下贱。怎奈家中还有八十老母待我赡养,膝下还有吃奶的娃儿嗷嗷待哺。”说到这,阎基膝盖迁移,一步一步紧贴捕神大腿。双手抱着捕神的大腿嗷叫着:“还望捕神看在我为你寻得线索的份上,饶了我吧。只要你能饶了我,就算是让我受胯下之辱,当牛做马我也愿意啊……”
 
    捕神闻得这话,当下吐了口吐沫。“呸,真是个下贱胚子。念在你帮我的份上,我不杀你。快滚!”
 
    阎基顿时大喜,全身蜷缩在一起,在地上滚来滚去道:“捕神大人,我这就滚了……”
 
    望着阎基滚出门外,捕神倍感失望。没想到江湖中人竟然没人可信,为了悬赏什么都做的出来……
 
 第五章 与梅山六怪激战大渡河
 
    清雅包间内,独留了捕神一人。刚刚施展了麒麟臂,自觉右臂一道真气逆流,冲击着身体上的诸多要穴。
 
    原本麒麟臂并发性还不太稳定,重要的穴位冲击还未完善。先前与那阎基对战良久,沉积的内伤终于发作。除了隐隐作痛,还有一丝眩晕之感。
 
    捕神强行忍住了疼痛,便要出门。毕竟那阎基一走,定然不会善罢甘休。此地不宜久留,长此以往必生祸端。
 
    这方才刚走到门外,便听到了阵阵的脚步声。
 
    “这捕神真的在里面吗?可别让人把哥几个给坑了!”外面的一人喝喊道。
 
    “先前那风息阁的阁主阎基不是告诉咱们捕神就在里面吗?阎基的话应该不假。”随后一人应和道。
 
    捕神听得几人对话,便知道先前饶了阎基就等于是放虎归山。奈何现在右手麒麟臂重创太深,不宜与他人再行交战。
 
    “上!诛杀捕神!”一脚踹开房门,七八个带着刀剑的彪形汉子冲了进来。
 
    然而房内空无一人,地面上还有一股尿骚味。
 
    呼的一声大喝,“驾!”
 
    几人顺着窗户看向楼下,原来捕神早已率先自窗户跃走,此刻早已驾马扬长而去。
 
    “靠,又让那家伙跑了!”众人哀叹道。
 
    “兄弟们,抓住捕神了没?”说话的来人正是先前狼狈不堪的风息阁阁主阎基。
 
    一人愤愤的抓起阎基胸口勒令道:“那捕神已经先我们一步离开了,这下子又得功亏一篑了。哼!”
 
    “几位少安毋躁,我知道捕神下一步会去往何处。”阎基一副奸笑模样,心里已然是有了打算。毕竟,捕神怀里揣的那张条子还是出自阎基之手,他自然晓得捕神的目的地。
 
    驾马穿梭,离开了双溪城。捕神望着手中阎基给的字条,上面写着“十八里铺,铸剑阁。”看着这几个字,捕神的心里着实感到一丝的压力感。
 
    这铸剑阁乃是江湖之中首屈一指的铸剑师云集之地。天下武器种类繁琐,精湛手艺却都是出自这铸剑阁。想来,这殷丈客偷盗了秘籍之后便将铸剑手艺发扬光大,做的风生水起,倒也算是逍遥快活。
 
    曾经,捕神也有想过去找铸剑阁为他量身打造一件趁手的兵器。不过意外间却是找到了风铁匠的下落,令得他收回了去铸剑阁的决定。风铁匠是铸剑师孙大坚的高徒,手艺可谓是深得精传。殷丈客虽然盗得秘籍,其手段大乘还有待考验。
 
    前方是一座铁索桥,它巍然屹立在大渡河上。铁索盘旋上下,连通左右,交叉南北,纵接大渡河。
 
    底下大渡河水流湍急,湍急得好像要击碎所有阻止自己前进的障碍物,与之磅礴的气势相比,周围之物瞬间黯淡无言。大渡河水奔腾咆哮,令人惊心动魄。
 
    捕神看到这情形,内心不由得心惊了一下。一旁的红鬃马四蹄蹬踏,亦不安了起来,好似感应到了恐怖的气息,不愿再往前前行了。
 
    的确,这铁索桥也只能任捕神一人过去。
 
    “好马儿,如此便在此暂时分别吧。”捕神紧拍着红鬃马的前额说道。
 
    “哈哈哈哈,捕神,这下子你可跑不了了!”
 
    一声强有力的大喝席卷而来。捕神瞧得身后窜出六个彪形大汉。
 
    “你们是什么人?”单凭装扮,就连捕神也很难瞧出这几人的身份来历。
 
    那六人长相奇特,相貌丑陋不堪。其中一人大喝道:”康安裕、张伯时、李焕章、姚公麟、郭申和直健。梅山六怪可曾听说过?”
 
    梅山六怪?听得这个名号捕神顿时思量了许久。在这江湖之中,梅山六怪虽然算不上什么英雄豪杰,却也是名动江南的一方枭雄。官府曾经悬赏了三万两白银缉拿他们的首级,可是直到现在仍然未果。